试想你前不久才被人绿,转头去工作缘故病倒了住进院里,感情、事业都处于低谷,本来就够惨了。
好家伙!这还没完!又有人败坏你名声,想谋害你性命。
搁这谁能受得了,这不得被纯纯逼成神经病吗?
不过这属实给潘晓乾问住了,他在救杨道长之前就去施工路段找出了高兴隆的墓地,把他快要尸变的尸首一把火烧了。
后来在梦里更是不给高兴隆解释的机会,一怒之下把他打的个灰飞烟灭、魂飞魄散,还真不知道他俩前世恩怨。
奈,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“正所谓‘天道承负、因果报应’,并不是你与他有冤有仇,也可能是你祖上与他结下的梁子,今日报在你头上了。”
“啊!那可否告知是什么梁子呢?”游昌眼睛里仿佛有光一闪而过。
潘晓乾展颜一笑:“去追寻这虚缥缈的仇怨真有那么重要吗?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样?他已经灰飞烟灭了,得到了该有的报应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游昌说完停顿了两三秒,一脸殷切的看着潘晓乾,企图得到他的答案。
“且停且忘且随风,且行且看且从容。”潘晓乾却只留下了这八个字。
游昌只觉茅塞顿开,眉头舒展,眼中的恨意消失的影踪,自叹道:“是啊!都已经过去了,踏实过日子才是正道。”
见游昌已将此事彻底放下,潘晓乾也放心下来,道别了游昌后便走出了房门。
一晃眼,两天就过去了,游昌以他的真诚与善良又获得了村民的信任,大家把酒言欢,将所有的不愉快都融入酒里,俗话说得好“感情深,一口闷”。
公路也重新动工,在没有怪事的影响下,进展又提了起来。
杨道长也被大家夸赞神通盖世,医术高超,被大家信任,更有甚者说他才是姜道长的接班人。
那潘晓乾呢?他不愿自己的本事被大家知晓,还特意告知杨道长和潘有德不要把这秘密泄露出去,深藏功与名。
要问他真收获了什么?那当然是这美美的三天假期啦!
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星期五,潘晓乾在去往清心观途中碰到了唱着小曲,悠闲自在的潘有德。
“嘿!叔,巧的咧,刚开会回来啊!”
潘有德见他这贼眉鼠眼那样,心里嘀咕长的像个俊秀后生,怎么行为举止偏偏那么不像个读书人呢?
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!”潘有德有些不耐烦道。
他心里深知这小子肯定没憋什么好鸟。
果然,他猜对了,这小子直接来了一波贴脸开大。
潘晓乾一脸严肃的看着他。
“叔,我”话还没说完就被潘有德打断了。
“咋了?难道那事没处理干净?”潘有德很是认真的询问他。
潘晓乾解释道: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怎么说话还一套一套的,净搞这些故弄玄虚的。”
潘晓乾干咳两声说道:“嗯嗯嗯,游昌是不是你私生子啊。”
“怦”,潘晓乾脑袋被潘有德用手拍了一下,潘晓乾叫了一声“啊呦”。
“现在知道痛啦,你个小兔崽子,小小年纪不学好,怎么学会乱造谣了,你!”
“哪造谣,这可是我观察得知的。”
“嘿,你还观察得知,看来你是不知道痛。”抬手就又要招呼上去。
“停!”潘晓乾叫道。
“你看你帮我请假从学校叫来是为了谁,请杨道长来驱邪为了谁,平安符给谁带去的,不顾安危折返来看的是谁,还不是游昌嘛。”
潘有德瞪了潘晓乾一眼,也是奈的说:“你懂什么?”
随后他便讲起了他和游昌家的渊源,原来游昌的父亲和他是从小到大的挚友,游昌的父亲还曾经救过他一命。
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,更何况救命之恩,从那之后他和游昌他家的关系就更密切了。
可惜好景不长,游昌出生没几年,他父亲就患疾去世,她母亲因思念成疾也早早逝世,只可惜了游昌从小就失去双亲。
作为他父亲的好友,怎么不可能对他多加照顾,在潘有德心中早已把游昌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看了。
看到游昌的痛苦,他是痛在心中,焦急万分啊!
“哦!这就不奇怪了。”潘晓乾恍然大悟的说道。
潘有德瞅一眼潘晓乾:“懂了吧!少给我造谣。”
“这不是不知道嘛!您大人有大量,宰相肚里能撑船,就别怪罪我了,嘿嘿!”潘晓乾利用一个旋转躲开了潘有德的偷袭,笑嘿嘿的朝道观跑去。
潘有德就这么任他跑去,也不追。就在原地奈的笑了笑。
他仅仅是想唬唬这小子,让他知道别乱讲话而已。
他从口袋拿出旱烟准备抽,却发现多了一张纸,纸里还包着什么东西。
他打开一看,上面写着:“请英明神武的有德叔把药丸转交给游昌,此药丸可助他早日康复。”纸的末端还画了一个笑脸。
纸中间便是一粒棕色药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