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师杀伐,不避豪强,先杀恶鬼,后斩夜光。何神不伏,何鬼敢当?急急如律令!”
金光乍现,一道符篆从上往下打出,将悬在半空的女鬼打倒在地,痛苦哀叫,伸长的手也变为正常模样。
出手的人却不是潘晓乾。
那是一个站在高墙的男人,浓眉大眼,棱角分明,穿着个黄衣道袍,年纪却不大,莫约二十出头。
他纵身一跃而下,用右手把潘晓乾挡在身后,“快走,这里有我。”
趁她病要她命,他将八卦镜抛到半空之中,正对女子,催动法诀。
镜中散发着金光,把女鬼照的滋滋作响,可惜女鬼道行也不浅,怒吼一声,竟挣脱束缚,八卦镜失去作用被打落到地上。
她伸出白绫打向男子,男子脚踩墙身跳到墙上,逃过了这一劫。
女鬼哪肯放过他,张牙舞爪的飞向半空,挥动白绫与那男子斗在一起。
眨眼间已斗了几招,男子的双手和铜钱剑被白绫死死缠住,挤压的痛感使男人龇牙咧嘴,冷汗直流。
他心一横,口中催动术法硬生生使铜钱剑炸裂,令空中掉落的铜钱熔断了白绫,解放了他的双手。
他吃痛的搓揉着双手,一双鬼手却悄声息的拍在他身上,强大的力道令他被震飞到地上,女鬼也被他身上藏的破邪符弹飞。
男人在地上用手搓了搓屁股,骂到:“哎哟,TM真是狗娘养的,力气那么大!痛死老子了。”
转头看去,一脸懵逼的看着旁边看戏的潘小乾,“我的个乖乖咧!你还没走?不要命了。”
潘晓乾道:“小心,女鬼攻上来了!”
“啊!”男子大惊,拿出了胸中的的两张辟邪符,此符是由五百道辟邪杀鬼符精炼开光而得,催动法诀后形如一块小砖,威力不可小觑。
没了白绫,女鬼战力大减,又是几招,男子率先右手出击,女鬼弯腰躲过,一只鬼爪咻地偷袭而来,正中符咒,被打的白烟直冒。
“啊!”
男子道:“呵呵,知道你爷爷的厉害了吧!”
话虽如此,手下的动作可不敢怠慢,左手的符咒重重的拍在女鬼小腹。
感到吃痛,女鬼欲要一个后翻拉开距离,可男子丝毫不给机会,一个侧踢把刚要着地的女鬼踹飞。
时不我待,失不再来,男子把右手的辟邪符收回,咬破手指将指尖血抹在左手的辟邪符,动用法力,符化为箭矢冲射出去,正中女鬼心脏。
“崩”爆炸声起,女鬼被炸的四分五裂。
男人正以为大功告成时。
背后的潘晓乾冷不丁来了一句,“这事可还没结束!”
男人扭过头,有些讶然,“嗯?你也是同道中人。”
又道:“可惜,这事已经结束了!”
男人很自信,他认为受到这一击,女鬼肯定魂飞魄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