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女鬼痛苦的叫声再次响起。
女鬼并没有死透,方才只不过使了一记金蝉脱壳。
“什么?”男人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潘晓乾。
潘晓乾伸出左手化掌,男人清楚的看到他手中凭空凝聚了一金色符咒,天地化网慢慢以他们两为中心收拢。
女鬼还想突破,但每次撞到都会留下一道不可愈合的伤疤。
先前不可一世的猎手,现在却像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。
她飞身向下,男人以为是冲他来的,抽出右手的破邪符摆好架势准备再战,男人的心里在滴血,为了收服这女鬼,他法器被毁的差不多了。
岂料她直直跪在地上,面容也换为生前的模样,长得倒算清秀,但面相依旧惨白如故。
她哭诉道,“请大师手下留情,小女子知道了!”
潘晓乾把手掌面对自己,手指稍稍弯曲,网收的速度便加快了不少,嘴上若其事,“什么了?”
法网的威压越发逼近,女鬼把头磕在地下,浑身颤抖,“小女子千不该万不该生出害人的念头。”
“不过小女子做出这事他也有责任。”女鬼说到这里,抬起头来激动的用手指向男人,好似真受了不少委屈。
男人慌了,“胡说八道些什么!道兄可别听信这女鬼谗言!”
“哼!你若没有打破封印我的法坛,根本就不会有今天的事。”
“我,,,我!”男子紧张的话都说不出。
他见识到了潘晓乾的实力,凭空调动天地之力,就连师傅都没法做到。如果他听信女鬼对自己出手,自己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。
潘晓乾没有理会他,对着女鬼说道:“接着说下去!”
女鬼又磕了几个响头,嘴里还说着,“多谢大师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女鬼说道:“小女子名叫秋柔,死于民国三十年,本是一唱戏的,因长的有些姿色,便被当地的地主豪绅掳去做了十九姨太。”
她抽泣的哭着,“进府后每日不仅受其他姨太太排挤欺负,平时还要挨受老爷的名怒火。”
“有一日,老爷的一位朋友携其良子来看他,其子生的俊俏非凡,我当时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,他注意到了,笑着看了我一眼,老爷也看到了,但并没有当场发作,因为他和他父亲在商量着筹款的事,他们两人从头到尾都面带笑容,但最后却没谈拢。”
“当晚,果不其然我便受到了老爷的毒打!他嘴里脏话连篇,“贱女人、臭婊子给你脸了是吧!想给老子戴绿帽!”,我跪在地上哭着求饶,不断向他解释我和那男人什么关系都没有,求他住手。”
“他喘着气有些打累了,坐在凳子上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喝,喝完拿起茶杯就往地上狠狠砸去,碎渣溅起划伤了我的手臂,可我不敢吱声只能强撑着,生怕他又不高兴再次施暴。”
“他站了起来,慢慢蹲下,用他那肥手挑起我的下巴,满面笑容的看着我,脸上的油渍在灯光的照耀下反着光,又用手轻轻的抚摸我的脸颊,我知道他就是一个极度虚伪自私的人,笑容不过是展示给别人看的一副面具,他冷笑一声,我被吓得向后倒去。”
“他也倾身向前,用手摸着我的头发,“好了好了,我相信你!”滚烫的泪水从我的眼中流出,刚想谢谢老爷高抬贵手,谁知他大手突然发力,扯住我的头发。”
“痛感传递着我每根神经,我本能的出手反击,双手如扑腾的鱼打到他身上,他面目狰狞,用空余的另一只手扇了我一巴掌,鼻血从我的鼻中流出。”
“就这样他还不满足,他目露淫光,用力扯我的衣裳,发疯似的喊“你不是缺男人吗?我倒要看看谁还要你这烂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