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如约而至,只是这次在没有小板凳,正在我四处寻找我熟悉的小板凳的时候,少年出来了。
“阿柠妹妹来了啊,快进来。”少年招呼着我进门。但是这门,是我能进的吗?来那么多次了,我从来没进去过,突然他招呼着我进门,反而倒是惶恐起来。
就在我犹豫进不进的时候,阿婆也出现在堂屋里,招招手示意我进去,那咱还有啥害怕的,便进了屋子。
阿婆叫我跟着她,进了里屋,里屋早就已经布置好了。一个供台,台上有一幅画,和小泥人,三个蒲团,还没等我仔细观察,少年端了一盆水进来,阿婆和少年洗了洗手,示意我跪在旁边的一个蒲团上。
少年点上了香,插进了香炉,拜了拜,嘴里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苗语,转头跪在了蒲团上。
阿婆跪在蒲团上,对着图拜了三拜,又转向小泥人拜了三拜,起身转向我,连说带唱的说了许多,,虽然是苗语,我听不懂,但是莫名后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不是害怕,是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我怎么形容呢?很奇怪的感觉,大概就是空灵且虔诚吧,麻麻的酥酥的,好像过电一样。
念完后的婆婆,示意我,对着图拜了拜,又对着小泥人拜了拜。少年起身从旁边抽屉,拿出了黄纸,毛笔,一盒红红的东西,还有两个小碗,还有一些白酒,一些清水。
少年将白酒倒入其中的一个小碗,另外又拿出了小红盒子,拿小木签从小木盒子挑了一些红色的固体,放入小碗,用清水化开。递给了阿婆。
阿婆接下了红色小碗,拿起毛笔写写画画,画完以后,拿起装有白酒的小碗,用洋划烛(方言:火柴的意思。)
轻轻一滑,放在白酒上,瞬间白酒上着起了淡蓝色的火焰。阿婆似乎不怕烫似的,一边嘴里念念叨叨,一边手直接伸进了火焰里,带出一些白酒,对这图腾方向,轻轻冲天弹了三下,而后,将黄纸放入酒中,黄纸瞬间点燃。
阿婆转头对着我,嘴里一边念叨,一边再次把手伸进酒里搅和着黄纸,对着我轻轻弹了三下,嗯,好像也没那么烫,是温热的。
做完这些,少年立马从阿婆手里结果东西,然后递上了毛巾,阿婆擦了擦手,又叫我去上了香,少年见我不会,快速教了我应该如何上香以后,我便有样学样,将香上完后,又跪回了蒲团上。
阿婆对着我说,“阿柠,我是苗,你是汉,按道理我是不能教你什么的,但是你我有缘,且命格也合适,我便破例收你,但是你要记得几件事,第一,以后论是谁,问你师承,论你怎么找理由,切记不可以将师承说出去。”
“第二,我虽然让你入了门,你我虽然有师徒情分,传道授业。我会尽力教你,你能学多少就是你的造化,但绝对不能叫我师父,平时称我一声阿婆就好。在外面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第三,论将来如何发展,我所教你的独家秘术,除非是你自己的小孩,否则宁可在你这里断代,都不许再把这些东西传给其他人。你都记住了吗?”
见阿婆一脸慎重,我也是严肃正经的回答道:“阿婆,我记住了。”给阿婆磕了一个之后,阿婆又说道:“我这辈子就小程和你两个孩子,后期也希望你们彼此之间相互照顾,互相之间帮衬着。”
我和少年同时应下之后,少年又拿出两个小碗,一个碗里装着白米饭,一个碗里是清水。
“吃口饭,喝口水,从此之后便是自己人,阿婆这里,只要你想来随时都可以过来,不用每次过来都在门外坐小板凳了,直接进屋就行,就是一定要记着,来时避着人,别让任何人知道你我有关系,明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