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荷美美睡了一觉起来,睁开的第一眼就把她看懵了。
我肚子上的毛呢?!
原本毛茸茸的肚子被剃了个光秃秃,泛着微红的小小乳头挺立在白嫩的肚腹上,色情得可以。
用爪子想也能知道一定是家里哪个公猫干的,荆荷气呼呼地起床下楼,准备去找罪魁祸首兴师问罪。
谁知刚到客厅,男人们一个个围过来,又是嘘寒问暖,又是端水喂食,殷勤得叫她看傻了眼。
怎么着啊,敢情剃她肚子毛的变态还不止一个家伙吗?
荆荷猜想得没,这次确实是团伙作案,她若是一尾巴扇过去,没一个男人是辜的。
但俗话说,伸手不打笑脸人,瞧着他们那副谄媚巴结的模样,她愿意宽宏大量多分一丝耐心出来听听他们的狡辩。
然后,荆荷便得知了自己怀孕的事实。
其实她也不惊讶,那么密集的交配行为,怀孕早已是不争的事实,她早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相比她的冷静,家里的这帮男人们却是各个欢腾得厉害,那挂在嘴角边的笑就没停过。
毕竟都是第一次当爸,荆荷能理解,激动点儿也很正常。
但他们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点啊?
她只是怀孕了,又不是残疾了,至于每天把她盘在怀里吗?
她都记不清自己这双爪子有几天没沾着地板了。
照这样下去铁定不行,为了不让自己落得个“豹废”的下场,荆荷强烈要求有自己的私猫空间。
她想自己单独待着,不允许任何男人作陪,可男人们均以“害怕她受伤”“以防出意外”等理由给拒绝了。
这下子荆荷总算领略到了做“宠物猫”的奈:没有自己的意志,只能听由他人做主。
虽然心里清楚男人们的用心都是为她好,她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份好意,但经过几天的思考后,她意识到自己不能一直做一
只“宠物”。
明明男人们在恢复健康后就能迅速变回人形,为何她还一直保持着野兽的模样?
为了弄清这个道理,她不止一次咨询过阡玉琛。
“原因尚不清楚,可能与你灵魂和兽身不匹配有关。况且你现在怀有身孕,体内激素产生了变化,这也可能是你变不回人
形的原因。”
阡玉琛将自己的想法告知怀里的雪豹,瞧见她耷拉着一双耳朵,不由得被她这份失落给触动。
“我能理解你想变回来的心情,”毕竟他之前比他们任何一个都要讨厌野兽模样的自己,“但我相信这只是一时的,心情
明朗也是健康的一环,试着放轻松一点?别给自己太多压力。”
阡玉琛安抚着雪豹,希望她能看开一些。
荆荷倒是语地甩了甩尾巴,情绪稳定。
她的压力怎么来的?还不都是他们给的么?
听出她的肢体语言,阡玉琛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瓜,“好了,我会说服大家别再黏着你了,开心点,嗯?”
男人说话算话,这之后便再没有一堆尾巴跟着荆荷了。
在这群家伙中,也就阡玉琛有这个能耐。
邢正不太合群,阡玉瑾太怯懦,东思源又没什么发言权,他们都说服不了其他雄性。
论资历和年纪,孙陆与秋烨廷本该是最有号召力的两个,却因为“前科”太重而失去了地位。
综合下来,平时最为冷静的阡玉琛倒是有几分主心骨的样子。
有他帮忙协调众公猫,荆荷自是乐得清闲,压力骤减的她在得到自由的几天后意外恢复了人形。
之前在野兽状态下不能做的事,终于可以着手去做了。
先是把堆积下来的小猫领养申请都审核一遍,该通过的通过,该拒绝的拒绝,该沟通的及时沟通。
虽然家里男人们都有在替她照顾小猫,但一些精细的活儿还得由她亲自来办。
重回工作让荆荷动力满满,看到她如此活力四射,男人们也说不出多少规劝的话来,只能尽全力为她解决所有困难。
怀孕不是小事,很多事情都要精打细算才行,首当其冲的就是要弄清楚荆荷的预产期。
人类是40周,可大猫只有15周啊。
生产的地点该怎么选择?如果出现意外该如何规避?
种种问题砸下来,男人们连夜商讨解决方案,可不比荆荷轻松多少。
他们时刻关注着她的身体变化,不仅陪她去人类的医院做产检,也联系好了有相关经验的兽医,以备不时之需。
去医院产检时,荆荷还有些提心吊胆,生怕B超里探出来的是三只小猫把医生吓晕过去。
好在医生表现一切正常,那说明她肚子里的宝宝应该也没啥问题。
荆荷的人形一直维持到她怀孕六个月,因为是三胞胎,哪怕是在胎像稳定的孕中期,男人们也不敢碰她,生怕她出什么
事。
自从荆荷怀孕之后,她身上的那股香味淡得几乎要嗅不到了,男人们也因此进入了贤者时间。
有时候见他们太过正经,荆荷也会故意使坏去挑逗他们。
每当看到男人们支着帐篷红着脸,却又顾忌她有孕在身而欲求不满的样子,荆荷感叹这画面真是一股绝色。
有什么能比拿着小鱼干诱逗小猫咪,却不给他吃故意钓着他更叫人娱乐的事呢?
当然,作为最宠爱他们的猫奴,荆荷最后还是会用手或嘴替他们纾解掉。
毕竟猫可是超记仇的,不安抚好他们,等她没了孕体护身,那之后可就有她好果汁吃了。
怀孕六月后的某天,荆荷再度变回了兽型,关于这点,阡玉琛觉得反而是好事。
人类怀三胞胎的风险太大了,但如果是大猫就会轻松很多。
男人们在家里提前布置好了产房,并轮班守在荆荷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