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礼官又催朕去承欢殿,沐娘,我明日幸阿慈一晚,后日再来坤宁宫,这样可好?”元冕道这次并未说谎。
礼官这几天日日催他去承欢殿幸麟慈公主,比现代社会的催生办还急,恨不得皇子公主立马从元慈肚子里蹦出来。
事关家国大事,礼官如何不急。
顶着礼官差点死谏的催生,元冕道夜里依旧宿在坤宁宫,只是去看了女儿几次。
李素沐点了点头,答应了。
翌日,阳光和煦,微风清朗。
元慈已经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,面色红润,举手投足皆是风情万千,果然被性爱滋润的女人就是不一样。
“娘娘,这是陛下赐的药玉。大总管过来贺喜,说是今夜陛下宿在咱们承欢殿。”盼春双手捧着一个盒子。
她目前扮演着皇帝妃子的角色,因此宫里上上下下都改口称她“娘娘”。等诞下龙嗣,她公主的名头就要挪到妃嫔前面,届时可以自由出入皇宫。
元慈接过盒子,心想元冕道竟这般贴心。她打开盒子,里面果然是散发着清香的药柱。
“下去吧。”
盼春俯了俯身,连忙退下了。
元慈掀开襦裙,身下并没有穿亵裤,她躺在贵妃榻上,纤纤素手抚摸自己的阴蒂,掰开恢复成浅粉淡雅的小阴唇,纤细的手指碾住指腹大小的肉洞。
淫水很快就流了出来,手指缓慢插入阴道,湿热的内壁饥渴地绞紧身体里的异物,来回抽插几次,汁水淋漓,发出粘腻的咕叽声。
自从元冕道幸了她一晚,之后便再没有碰过她,她对那种欲仙欲死的情爱滋味馋得紧。
可惜需要准备诞下龙嗣,不然她早就去找太子元绪和靖王元黎,给他们破处去了。
“哈啊……”元慈手上全是自己的淫水,她拿起那枚药玉,连忙塞进自己的身体里。三指宽的药柱碾过内壁,直直地顶住了花心,刚好契合元慈阴道的长度。
她休息了一会儿,擦干净手上和穴上的水渍,夹着穴里的药玉,叫来盼春一起去御花园游园。
一路走走停停,药玉挤压着元慈敏感的内壁,惹得她淫水直流,顺着大腿滑落,在地上留下一连串的痕迹。
太监宫女并不认为这是淫乱的,而是公主正降下瑞雨,恩泽皇宫。
元慈白玉一般的小脸含着媚意,胸前的衣襟有些凌乱,两枚肥乳在裹胸里摇摇欲坠,几乎要露出樱粉色的乳尖。
白乳有着极深的乳缝,她摘了一捧半开半合的花,插入乳缝里。好一副美人抱春图!
待元慈穴里的药玉完全吸收干净,她穴里早就汁水泛滥,淫水止不住地流,小穴翕张着,像是在等什么东西捅进来止止痒。
可她不打算现在回去,身旁扶着她的盼春催道:“娘娘,该回去了,陛下还等着呢。”
“不要,我许久都未坐秋千了,今日得好好玩玩。”元慈看着那秋千道。
皇帝元冕道今日翻了麟妃的绿头牌,先赏了一些稀奇玩意儿给皇后,这才去的承欢殿。
没想到大总管说:“娘娘年纪尚小,颇爱玩乐,现在正在御花园赏花呢。”
元冕道点点头,摆驾去了御花园。
也不知道女儿用过药玉没?
之前及笄礼幸她时,她轻松就吃下了他的龙根,亏得是连续三日的药玉滋养,这才没让女儿娇小的花穴崩裂。
女人总是第一次最紧,承欢次数太多了后,渐渐穴道松弛。就像沐娘一样,即使再保养都毫用处。
这次幸她,应该自开苞后要轻松些,所以就赐了一只药玉。
元冕道到御花园时,就瞧见元慈要吵着坐秋千。
一看到他,少女眼睛就亮了,像是盛满了星星,过来拉着他的袖子,撒娇似地摇了摇,恳求道:“父皇,你就让儿臣玩玩秋千吧,之后再幸儿臣,好吗?”
元冕道拒绝,性事时间长,女儿小孩子心性,估计要坐秋千许久,可莫要耽误正事。
见元冕道不同意,元慈有些失落,复又说:“父皇要不在秋千上幸儿臣?这样儿臣既能玩秋千,又不会耽误家国大事。”
元冕道这才点点头,说:“朕的阿慈可真聪灵明慧,这可是个好法子。”
因着这是家国大事,所以在众人面前并不会觉得羞耻,反倒是他和沐娘的欢爱,总在一方小小的殿内,难免有些趣,许多快乐与刺激都法享受到。
于是元冕道坐到秋千上,太监给他退下腰带。男人的外裤上有一颗纽扣,解开后那半硬的龙根直接暴露在空气里硬挺起来。
这是特制的外裤,只要不穿亵裤,解开后便能直接插入,十分方便。
元冕道来时一想到那日女儿给他带来的快感,他身下就开始充血,等坐到秋千上时,硬得能直接挺入元慈的穴里。
男人将自己肉棒从头撸到尾,马眼溢出的清液打湿了整个柱身,起到润滑的作用。
元慈面对男人踮起脚尖,小屁股翘起,努力地用花穴去够宏伟的龙根。
元冕道将龟头顶在女儿泥泞的肉洞外,清亮的淫水沾湿他紫红如蘑菇头般的肉冠,马眼翕张,甚至吞进去一点少女的蜜汁。
元慈下身努力地吞咽着亲生父亲的龟头,可那恢复得极好的小穴只被药玉浸淫了不到一日,吞下半个肉冠都很勉强。
“父皇,儿臣吃不下了。”元慈不敢往下坐,她怕自己的穴会被巨物撑裂。她踮着脚尖的姿势使双腿软得不行,几乎要跌坐下去。
“乖阿慈,你吃得下的。”元冕道也没想到女儿这般紧致,几日功夫竟然就恢复到了原本还没开苞的状态。
沐娘第一次承欢后,就被他撑大了不少,且再也法收缩成原本的状态。女儿却是天赋异禀,即使那么粗大的龙根捅弄了半天,也依旧恢复了。
元冕道掐着她的腰托起她,让她双脚离地。元慈害怕得环住他的臂膀,穴眼收缩起来,像是一张娇艳的小嘴有滋有味地嘬着男人的龟头。
随着男人恶狠狠地将女儿往下按,那柄粗得和刑具一样的东西噗滋一声捅进女儿的阴道里,瞬间顶住花心,怒张的马眼与子宫口处的小孔相接,头部微微顶入子宫颈。
元慈被粗大的鸡巴捅得几乎失去神智,那火热的巨物将穴口撑得极大,几近透明,两片娇小鲍肉似的小阴唇裹着紫红的肉柱,被拉成一条直线。
炙热滚烫的龙根撵开沉沉叠叠敏感的肉道,上面鼓起的青筋摩擦着敏感点。
穴口被撑开得失去血色的疼痛,阴道里胀满的感觉让元慈喷出一大股水液。
她吐着舌头,呻吟起来:“额啊啊啊啊啊啊!父……皇,好涨!哈啊,好疼!”
泪珠一滴一滴地滑落,眼睛红得像是小兔子一样。元慈低低地啜泣着,身下像是被劈开了一样。
“父皇,小穴是不是被你撑坏了……”
元冕道拂去她的泪水,低声哄她,像是把她当小孩一样,轻轻地拍她的背,安慰她:“阿慈,小穴没坏。不信你看——”
男人掀开她阻挡视线的襦裙,露出两人交合的地方。他粗粝的手指抚摸着交接之处,紫红色的龙根被粉白的穴夹着,丑陋腥气的东西被女儿清清白白粉粉嫩嫩的花穴裹着,让人淫性大发。
他甫一顶进女儿的骚穴里,那些媚肉立刻就迎了上来,像是有意识的肉套子,谄媚地裹紧他。湿热紧致,元冕道恨不得立马来回抽插,好好教训一下这着实馋人的肉穴。
那撑得极开的穴惨白惨白的,却依旧没有要裂开的痕迹。男人的指腹擦过阴蒂和小阴唇,快感从末端迅速窜上元慈的大脑皮层。
小穴里一直不停地流水,穴边粉白的小阴唇粘着黏液,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晶亮的光。
“父皇,好涨,儿臣感觉自己的小穴要被撑得再也合不拢了。”元慈努力地绞紧自己的肉道,挤压着身体里的鸡巴,“万一儿臣的小穴成了松松垮垮的烂穴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,前几日父皇不也肏了你许久,你几天不见,又恢复到原来一般紧了。比你母后要厉害得多呢……”
元冕道安慰她,又掐着她的腰,把她当作鸡巴套子,上上下下套弄自己的龙根。
元慈嗯嗯啊啊地胡乱喷水,粘腻的汁液糊在两人的交合处,高频抽插打出的白沫沾满元冕道黑硬的阴毛。
饱胀的感觉填满整个阴道,雪白平实的小腹上凸起清晰可见的肉棒轮廓,几乎要把她的小肚子戳破。
少女两颗一手都握不住的雪乳摇摆,元冕道吸吮着她小巧的乳尖,像是要吸出里面不存在的奶水。
上百次的抽插终于让鹅蛋大小的龟头卡进元慈的子宫颈,元慈尖叫着,宫腔里涌出大量的淫水,冲刷着男人的马眼。
元冕道赤红了眼,脖颈上暴起青筋。即使有心理准备,他也还是差点就射了。
他作为父亲,即使是为了家国大事的欢爱,也应该尽快射进女儿的肉穴里。可现在他为了能多肏会女儿,竟强忍着不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