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了韩母好几日后,韩母回了临安。姜芫有些想阿爹了,正巧到了回门的日子。姜芫天未亮就爬起来,韩时听见动静跟着起榻:“有何事?”他燃起里屋的烛火。
姜芫边穿衣边回答:“今日回门,大人…我能在姜府多待几日么?三日可好?”韩时看着她穿歪的衣领,伸手给她调正:“嗯。府上好的药材也带过去。”
姜芫双手交于胸前,要行礼致谢,韩时拉过她的手放下:“不必,府上的东西你都有权决定。府内账簿你愿打理,往后就交于你,不愿就由郭管家继续管着。”
“让郭管家打理吧。”
两人来到姜府,姜芫见到姜文渊那刻就扑进他怀里,“阿爹…”
“好了,好了,你先去屋里休息会,阿爹有话要和贤婿说。”姜芫不解的走去后院。
姜文渊与韩时来到凉亭对弈,“韩…尚书,老夫二十余年都扑在燕州的公务上,大部分时间都在军营排兵布阵,回到府内也是待在书房处理公务,鲜少能陪着她,芫儿她…从未有过责怪…她阿母生下她没多久就去了,都是由侍女带着长大。她来盛京以聘书要挟,只是为救我罢了,如今,你们成亲,是老夫的私心,你不要对她有偏见。如若你能将她当作偕老的妻子那最好,若不能…老夫恳求你,护她周全!”
韩时拿起那块海棠玉佩,姜芫曾说过这是她阿母送给她的。韩时摩挲着玉佩上的花纹,想着姜父说的话…
三日后。
姜芫回到韩府时,舒舒服服的沐完浴,青芝帮她穿好睡袍,正要歇息。韩时此时也来到里屋,姜芫惊讶回头:“大人不去书房…处理公务吗?”
“嗯,今日休沐。”说完展开双臂一动不动的站在那,姜芫向青芝投去求助的目光,嬷嬷却拉开门帘离开了里屋。姜芫倾身向前,去解他的腰带,怎么也解不开,尴尬的抬眸看他的眼睛,眼神示意他自己动手,韩时仿佛没看懂一般,握住她的手教她怎么解,低声问道:“会了吗?”姜芫的耳垂已经泛红了,垂眸点点头。韩时伸出手轻揉着她的耳垂:“还有外衣。”姜芫的耳垂已经红透了:“大人自己脱吧。”说完立马钻进被窝,盖上被子,把头也埋进去。
韩时脱完外衣,悬挂在屏风上,坐在床边,让她把拽着被子的手松开,将被子褪至脖颈处:“别蒙头睡,会窒息。”姜芫脸颊也泛红的看着他,慢慢的挪到床里侧,将外侧留给他,连忙转过身,留下个圆润的后脑勺。韩时迟疑片刻吹灭了灯,轻声的掀开被子,平躺在外侧闭上眼。
韩时五更天就去了户部衙门办公,姜芫醒过来时,身旁空荡荡的。青芝扶她起身,再次看向床单,大婚直到今日,小娘子与尚书大人还未圆房…青芝看着自家小娘子楚楚动人的模样,有些疑惑,大人莫不是有…其他癖好?或是身体…有缺?青芝借说去茶楼处理事情来到了书肆,偷偷买了两本册子。
姜芫正坐在榻上给姜文渊缝制衣裳,青芝笑着走近:“小娘子的手艺越发见长了~这衣领上的菊花勾边甚是精美。”
“嬷嬷,这是宝相花…”姜芫一脸认真。
“是嬷嬷眼花了,小娘子等会再绣。嬷嬷有更重要的事要教小娘子。”青芝将姜芫带到矮桌边,摊开新买的册子,跟她说夫妻行房之事,姜芫看了两页脖颈都泛起红晕,羞涩的合上:“我知道了,嬷嬷你先出去。”待青芝走后,姜芫把册子放在了行李箱最底部,若其事的继续绣花纹。
“大人,这新婚燕尔的~就别在衙门熬夜了吧?这堆杂事都交给下官!您先回府多陪陪夫人…下官保证把这些事情处理妥当。”李侍郎拍着胸脯说道。
“是啊~大人…您先回府吧,公务就放心交给我们!”
韩时回到府内,见姜芫正坐在榻上,点了好几盏烛光,在明亮的灯光下绣衣裳,姜芫听见声响抬头,“大人…今日这么早就回?…用过晚膳了?”姜芫试探性的问问。韩时展开双臂,“用过了,去沐浴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