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大人…以后喝了酒不许亲我。”姜芫现在吃东西牵动嘴唇时,很痛!以后他喝醉了绝不会再管他。
韩时点头答应,不再多言。
韩时来到衙门继续查蜀州的事,看着种昀送过来的遂安府的士兵名单,一年之内将领悉数被换,在燕州失守之前,就已经调换完毕。姜知州言燕州有三万兵,向遂安府求援时,遂安府称只有两万兵,救援燕州时只派出一万,而这一万兵只到达中途就收兵,带兵的校尉是半年前安排的。而去年送往遂安府的粮草跟燕州等量,那多出的粮食?韩时扶额,蜀州…
“大人!大人…快让我喝杯水。”
韩时看着眼前的人,像被炮轰过,衣服破破烂烂,头发上还带着枯草环,脸上全是泥,身上散发着阵阵酸味。韩时一脸嫌弃:“我是叫你去送信,不是去打仗。”易朗喝过水,像重新活过一般,取出怀里护好的信件交给韩时。
“大人,蜀地知州有大问题!我发现了一处屯粮点,差点被抓住…我就差那么一点点…我可就见不到您啦!”易朗眼里含着泪水,不过也看不出来了,泥土太厚。
韩时打开信件,是蜀州县中丞所写:
红峡坝
“你先回府换身衣裳,约种侍郎今夜去酒楼。”易朗一听,嘴角止不住上扬,嘴角的泥土的脱落下来,大人果然心疼他,要为他接风洗尘,“好哩,马上就去!”
到了酒楼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,易朗站在门外守着,心里一个劲地骂韩时,犁田的牛、拉磨的驴都没他惨,至少他们能喘口气。
韩时摊开信件,“你回去收拾一下,过两天我们去蜀州。”种昀想把刚喝下去的酒吐出来,又或者他今日就不该出门。
“不是…就你和我?我们两个?”种昀不敢置信,他是真勇子。韩时小酌一杯,“我已向官家请旨明访暗查,带几个护卫吧。酒也喝了,我先回。”说完就收起信件,推开门时听见易朗正在骂他薄情郎,易朗看到他的目光立马捂住嘴,“我说的是种侍郎…”
“点了好几壶酒,还有好菜,去吧。”韩时眼神瞅瞅包间内失魂落魄的种昀,大步回府。
韩时坐在书案前写信,刚把信装封好放进抽屉,姜芫端着茶店走了进来。“嬷嬷现做的糕点,没加多少糖,你尝尝?”韩时拿过一块品尝,姜芫看到他桌上的摊开的信,“红峡坝…大人,是有什么事吗?”
韩时看着她的嘴角,伸手摩挲一下,“事,帮我收拾几件换洗的衣物,过两日要出门。”姜芫不信,眉头微皱有些担心,燕州失守前阿爹也是说事,她走到他身旁,“我并非不懂。”韩时一把拉过她,让她侧坐在腿上,手搂着她的细腰,“不是大事,过段时日便会回。”姜芫觉着两人之间的相处,若是亲密起来她还不太适应,比如现在。姜芫也不知该说些什么,转过脸盯着糕点,也拿起一块吃起来。
姜芫为他收拾好行李,送他出府时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
易朗驾着马车出了盛京城,不过盛京城外站着二十余名带刀护卫,为首的驾马过来挑衅,“车上何人?先留下买路财。”韩时打开车窗,看着外头的…队伍,云淡风轻地吐出两个字:“扣下。”
突然就来了士兵将人全带走了,种昀尴尬的坐上他的马车,随他前往蜀州。